心理学：科学抑或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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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是一门科学抑或艺术？从冯特到罗杰斯，从学科建制到科研基金设置，似乎都在毫无异议地告诉人们：是科学是科学是科学！那另一方面呢？即使是公认的心理学家的著作中亦涌动着大量的非科学性语汇，从弗氏的梦荣格的集体潜意识奥尔伯特的不可重复的个案研究法。它们与其说是心理学术语，不如说是一群艺术家们在用自己创立的心理学术语抒写对宇宙、人类世界的认识。而众多心理学大家的知识结构似乎也在争议：心理学，艺术耶？科学耶？如今为后人传诵的心理学家大多数人获过文学方面的学位并有文学著作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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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像严谨地探讨环境和行为之间的关系的铁杆行为主义者斯金纳竟然酷爱文学，虽然他早年仅仅发表过一首无韵诗：“去解释/并由此抛弃/无意义的应该/真理的求索只在于/做与不做。”直到中年斯金纳才有小说《沃尔登第二》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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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斯金纳的理论体系，我觉得从科学与艺术的关系入手或许是一个视角。毫无疑问，斯金纳像大多数行为主义者一样，严格地遵循科学的因果性和可重复性进行讨论，始终固守着行为主义的核心观点：严格决定论。斯金纳著作中的一系列术语从操作性条件反射、强化到代币奖励都对人这种高级动物的行为做出了“科学”意义上的概括。如同大多数野心的心理学家一样，斯金纳不甘也没有将自己的理论局限于对人类心理行为的解释。在他的《沃尔登第二》以及他的后期著作中，他甚至认为，只要安排妥善且精确的一系列程序，即可以通过公社成员的操作来决定奖惩，从而使每个人都具备他应该具备的品质。整个社会文化都可以按照科学家斯金纳的理论进行运作。这样一来，立即产生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谁来控制控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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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金纳无法回答，我们的科学家斯金纳只能够付诸艺术想象。我想在此一定会有人批评斯金纳是一个艺术家，正如当他将通过动物实验得出的结论类比于人类身上时，一定会有人不屑地说：斯金纳，一个科学家罢了！那么，怎样看待科学与非科学——比如常识，比如艺术的关系呢？以心理学为例，如果仅仅强调科学的确定性和直接因果性，那么每一位心理学家的概念很有可能就被淹没在大量的未知之中。如果你强大到足够对抗所有的未知，或许，那样，我们就如同爱因斯坦等人一样，找到了科学与艺术的最终和谐统一。

随想：弗洛伊德

你并不掌握整个宇宙，但你得掌管你自己。

——A.Benne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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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的心理学似乎一直存在两种倾向：把人当作人看（将人看作社会群体中的“人”）；把人当作物看（将人看作受某种因素等控制的“物”）。心理学也就在这两种取向中跌跌撞撞摇摇摆摆的走向前方。弗洛伊德在很大程度上属于后者，他更多的将人看作是一种由本能、无意识等概念控制的动物，尽管在他的著作中也不时躲躲闪闪地出现道德、社会性等概念。这样一来，再残酷的侵略者也不过是因为侵略者的“死”的本能比常人强而已。人们引以为豪的意识说到底仍然是受到隐藏于人性海床深处的无意识的支配。弗洛伊德最为人称道也最遭人非议的正是此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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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弗洛伊德的理论具有独特的魅力，他的非社会性，他的“神话学”，他的近乎狂妄的自信与固执，他由心理分析进而挑战整个人类知识领域的理论体系吸引了一代又一代人。单就他的个性结构论而言，他便具有启蒙意义。从一开始，弗洛伊德的目光关注的已不再是那些简单的表面心理现象而是直指人类的深层心理。这便就是所谓的“深度心理学”。如果摒弃偏见，用学习代替批判，我们是能够从弗氏不乏漏洞的学说中得到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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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认为，人的自尊已经遭受到了三次沉重打击。第一次打击来自于哥白尼，他论证了地球并非是宇宙的中心；第二次打击则来自于则来自于达尔文的研究，他论证了人类只不过是一种由低级动物进化而来的高级动物。第三次打击则正是来自弗洛伊德，他的研究表明人类不是有理性的，恰恰相反，人的行为主要是由本能和潜意识机制所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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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在西方众所周知的话语，它代表了目前西方在某种意义上对弗洛伊德的推崇，虽然在不久的以前，弗氏还常常处于四面楚歌的境界。然而这段话更吸引我的是它“敬畏自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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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始社会，人们是敬畏自然的。人们以各种形式感谢神，崇拜神，祈求神的保护。实际上，神在这里代表着原始人类心目中的自然。进入近代工业社会，人们因为各种器械的发明与使用而叫嚣着去征服自然。于是，放肆地开垦土地，污染环境、毁灭人类。此时的人类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东西。而从哥白尼、达尔文到弗洛伊德，一次又一次地撕裂人类的面具，打击我们的骄傲。弗洛伊德对人一贯持悲观论调，他总是冷冷地站在旁边，看人类忙来忙去。你、我，我们是什么东西？弗洛伊德悲悯地用他的精神分析理论提醒着人类。当我们面对滔天洪水时，当我们望着茫茫星空时，我们得承认，人类有脆弱的一面。正视自然而非蔑视自然，理解脆弱而非拒绝脆弱——这或许更应该是我们采取的态度。多年前，同样有一位中国老人骑着青牛，轻轻地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这里，中西文化找到了某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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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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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格之《心理学与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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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心理学家的专著往往能够带你许多丰富与新鲜的认识，远非教科书上干瘪瘪的理论体系和所谓的辩证分析所能概括。翻开荣格的《心理学与文学》，我们将惊奇的发现，心理学与文学的某种内在联系以及庞大而缺少深度的心理学对文学领域的侵吞。在这本书的一篇《心理学与文学》，荣格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观点去揭示千古来艺术家为之困惑的问题：一件艺术作品是如何形成的；促使一个人产生艺术创作才华的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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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格回答的关键词除了集体潜意识还是集体潜意识。荣格在文中分析了《浮士德》等名著，他发现艺术作品的形成并不只是与作家的个人生活有关，而且与集体潜意识有关。荣格将集体潜意识定义为：“某种经由遗传而塑造成形的心灵气质，而意识便是由此而省得。”因此作家便成了集体人——一位带领并且塑造人类之潜意识的心灵生活者。翻开中国文学史，从《诗经》、《离骚》到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白门柳》，我们发现不少作品中作者深沉的情感已经与对整个人类的关照无法生硬剥离。作者们在冷冷地打量整个人群，描述着一些人类共有的喜怒哀惧。这或许就是荣格之所谓的作家们在抒写集体潜意识。荣格亦认为集体潜意识随时代的不同而不同。从本质上而言，荣格的集体潜意识同时将人类的意识追溯到文明之初。一代集体潜意识就是由母代一脉继承而来。那么，最初的集体潜意识来自于何处呢？荣格则将其归结为人类的起源问题上。在这里，荣格巧妙地借用了我们自家的老子的“太极生阴阳，阴阳生四仪”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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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洛伊德强调人的本能时；当阿德勒强调人的社会性时，走过众多原始民族的聚居地的荣格，则将人们的视线引向一个更广阔的领域：人与自然尤其是人与宇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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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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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读马斯洛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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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们已经从弗洛伊德的关于人是由无意识支配的动物的论述中摆脱出来了，如果说人们不再相信阿德勒信奉的观点：活着就是不断摆脱自卑感追求优越的过程。那么，今天弥漫在世界上空的是什么呢？正如在1975年国际笔会上一位心理学家所言：时代流行空虚感。一种对生命存在无从把握的感觉。“不在寂寞中恋爱，就在寂寞中变态”。——这是九十年代大学生校园流行语。Play，Play去，——这是响彻宿舍楼最热烈的声音。最近比较烦比较烦，它挂在这个世纪初的不少人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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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当人们意识到人不是由无意识支配的动物，人不是自卑的动物之后，反而会陷入深深的空虚感之中呢？生命迷失，我是流氓我怕谁，凡事都以无所谓的“玩玩”的态度去干。活着，究竟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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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之下，马斯洛似乎给出了答案：人活着不就是满足一层又一层需要，直到最后的“自我实现”吗？这样一来，活着就是一个在需要驱使下的生命过程，活着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实现终极目标：自我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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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美妙的理论，可是人真的就是在或者只是在满足一级又一级需要吗？活着，就是在玩一个爬梯子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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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指出的是，马斯洛晚年同样指出了“发展需要”、“后动机”或者“功能自主”的概念。需要并不仅仅是由于匮乏而产生。当人类实现了马斯洛早期所言的七种基本需要之后，就会产生一种自觉的需要。自我实现的含义是一个能够成为什么就必须成为什么人。现在呢？在晚年的马斯洛看来，不仅仅如此，一个人想成为什么人，他就在发展需要的驱使之下去努力成为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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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么一来，还是在爬梯子，只不过越往上爬，越来越玄奥了。就剩下那么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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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终究是踩在厚实的大地之上，我们是平凡人，任何人当然无权藐视人类的潜力，当然我们能相信绝大多数人能够成为运动员，然而，现阶段的人类社会不是要求每个人都成为运动员。冯友兰论人生成功三因素：才力命。天才、努力、时机，三者俱备，几人呢？如果仅仅按照马斯洛的框架去思考活着的问题，在我这个老土中国人看来，还是免不了空虚，还是想弄清楚：活着，究竟是为什么呢？立足于美国文化根深蒂固的“个人中心，自我实现”的文化背景的需要层次论，显然是无法彻底解决这一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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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人看来，活着的理由很单纯，也很复杂，国人、家人、朋友、爱人，抑或亲情、友情、爱情，诸如此类都可以成为理由。今天上午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们在议论昨天又一架飞机从8000米高空坠毁的事情，而最近一位朋友正将远行，一下子急了，立即为她祈祷。在她的回信中，她表述到，曾经一度她活着的理由就是亲爱的妈妈。在本土中国，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有类似的回答，然而，我们真正为活着而迷茫的是什么呢？我们迷茫的不是此类。我们迷茫的是当这些有所缺失或者还没有达到自己理想中的那种状态的时候。近读贾平凹的《白夜》，描写都市中的两个小人物的活着的故事，是那般真实、那般中国。白天风光的女主角颜铭每天深夜都会撕掉伪装，在自己的被子上痛苦的用指甲刻下一道道印痕：活着，活着，不死去；活着，活着，不死去…在这里，贾平凹让我们看到了都市中的小人物的那份真实痛苦以及迷茫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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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溯源，最后的问题还是归结到我们如何做自己之上。也正如我这位即将远行的朋友所言：“经过了大学三年颓废的思考以后，现在我已经开始不再为了父母而活着了，我有自己的要求，有自己应该尽的义务，有自己的目标。”话题似乎有点庞大了，在此，简单地说一下我的看法，从心理学实验研究的结果来看，对人生的终极问题关注太多，反而在有的时候会让自己陷入某种精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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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必要的思考还是很有价值的，正如马斯洛等心理学家们孜孜不倦的对诸如幸福、活着、死亡等人生终极问题进行的追问一样。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将到哪里去？——在高更的油画面前，一代又一代真正的心理学家做出或者正在做出属于自己的回答。对于绝大多数属于平凡中人的你我来说，虽然说我们没有必要作一只快乐的猪，但是作一只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宇，按照既定轨迹前进的小鸟也挺好——在飞翔的时候，我们绝大多数时间没有思考，然而，在偶尔的朝大地俯视的那一瞬间，我们或许就发现，哦，原来自己的思考已经与行动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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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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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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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这样轻松悠闲地走在三环道上了，五月的阳光，柔和而富有温情，心情格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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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上坡路，一位老人满脸笑容地推着小三轮车，车上的老伴一边乐呵呵地笑着，一边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肩膀：“慢点啊，慢点啊…” 路旁的一个调皮的小孩总是想翻过栏杆，妈妈嗔骂着去揪住他的衣角；不远处的中央电视台发射塔的天空上则是高高飘扬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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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幸福？原来幸福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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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心目中设想过诸多幸福情景，然而到了最后发现都是这般朴素的情景。宋词多凄楚，也不乏我心目中的幸福时光：“茅檐低小，溪上青情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一位美国年轻朋友也曾经如此描述过他的幸福时光：异性一个特别的眼神；在一条漂亮的路上开车；傻笑；在细雨中奔跑；没有任何理由地开怀大笑；刚听到了一个绝妙的幽默；有很多好朋友；是团队中的一分子；初恋情人在额头印下的第一个热吻；甜美的梦；在路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并且得知她还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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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看似如此垂手可得，可以轻而易举拥有。那么，世界上不快乐的人为什么还那么多呢？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幸福的本义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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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词典》上如此定义幸福：（1）使人心情舒畅的境遇和生活。（2）（生活、境遇）称心如意。看来，幸福更多的是一种心理感觉。从心理学上而言，幸福这种心理感觉更多的可以用满意度、生活质量等概念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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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来，在学习与工作中，自己涉及到诸多满意度研究问题——从工作满意度、员工满意度、顾客满意度、婚姻满意度到生活满意度。而在我的研究中以及其他类似研究都发现，员工满意度、顾客满意度乃至婚姻满意度都不容乐观，虽然，研究对象各自指向不同。某种意义上，郁闷、烦躁甚至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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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研究的角度而言，传统的满意度研究忽略了忠诚度、期望、个体知觉等研究变量，也就是说，对于幸福的定义不能够仅仅使用满意度，幸福的婚姻是什么呢？两人都满意就是幸福的婚姻吗？从实际情况来看，决非如此。正如对于厂商而言，满意度高的顾客并非最好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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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做顾客满意度研究很有经验的朋友写给我的mail中，他如是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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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将（顾客对商品的）实际评价与预期共同作用于知觉价值（顾客对商品的认知），作为知觉价值，则直接对忠诚度（顾客再次购买、推荐的可能性）产生影响，当然，它对满意度的影响也是必然的。这种模式的优点在于，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传统满意度与忠诚度研究两者相互割裂的局面，从而展示出对忠诚度（准确的说，是忠诚度与满意度间的）的关系的新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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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信中很同意他的观点，并且从具体技术实现上说了一些自己的意见。从我的研究经验来看，对于幸福的衡量绝对要将期望、评价、忠诚度等因素考虑进去的。以幸福的婚姻为例，衡量的指标应该包括：对婚姻的各自评价；对婚姻的各自期望，两者加上一些其他的非个体因素，共同作用于夫妻俩人对婚姻的体会（也就是知觉价值等因素），在建立模型的时候，同时考虑到对婚姻的满意度以及对婚姻的忠诚度，才得以更好的解释一些现实世界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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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以婚姻为例。幸福的婚姻如果仅仅强调满意度，不将忠诚度涵盖进去，是无法解释情人等现象的。两对夫妻，四人在满意度的评价上分数一样，然而，一对夫妻各自拥有自己的另一方世界，互不忠诚，搞笑的是还互不知道；另一对夫妻则是属于相濡以沫的传统类型。尽管此时此刻，两对夫妻幸福感（仅以满意度做出的评价）大约相同，从长远来看呢？或许，这又牵涉到一连串的问题了：作为管理者，你究竟在乎的是员工一时的满意度还是长期的忠诚度呢？作为经营者，你在意的是一时的暴利还是百年老店的信誉呢？作为夫妻，你在乎的是短暂的快乐时刻还是希望拥有更长久的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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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放大到一个国家，作为统治者，你在意的究竟是什么呢？旧读《明季北略》，今人传诵的广东蛮子袁崇焕为敌陷害，清军时临北京城下，京城居民以为是袁勾结敌军临城，崇祯为卸民狠以及私怨，将袁凌迟处死，旁观京城居民纷纷出钱购买袁的肉，买到之后边咬边骂。读至此，为袁而感慨，而在那一刻，那些大嚼人肉的北京居民无疑是痛并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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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祖说，菩提本非草。亦云：佛在心中。或许，作为一门科学的心理学可以解释、辅导甚至干预，然而，无论如何，幸福的感觉最终仍然是属于你的、我的。对于历史短暂的心理学而言，从常识出发，或许，会更逼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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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原来还是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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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5-20